翻译互动者的核心层是理论者、实践者、翻译产业的管理者。他们可能是三者都兼顾,也可能侧重的方向不同。这三者*有可能集中在高校、翻译团体或者翻译企业这些平台上,比如开设了MTI和BTI专业的高校、某个翻译协会、某家翻译公司。从基本层面来说,这些翻译互动者需要做好各自领域的工作,为译界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那就是为翻译文化作贡献。从更高的层面来说,他们需要培养某种翻译精神,除了具体的物质追求之外,还需要具备精神上的追求,需要一种更加宽阔的视野、更加宽广的胸怀来推动翻译文化的建设和发展。
切实有效地完善理论者和实践者交流的平台,鼓励和推动实践者的经验交流,普及翻译理论知识。有一个现象我们不妨关注一下,大量非文学翻译实践者,或者说大量译员,他们还缺乏交流的平台,我们各个翻译团体的会员中,恐怕还是以高校教师为主,但是在非文学翻译的各个领域,我们有一批*的默默无闻的译者有待挖掘,尤其是年轻译者需要鼓励。我们不仅要表彰*翻译家,还要表彰年轻的翻译工作者。中国翻译协会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需要各省市地区的翻译协会积*配合并开展活动。尽管有些省市的翻译协会做得很好,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翻译行业真正意义上的民间团体还是为数*少。有些地方的翻译团体只是一块牌子而已,或者只是几个职位而已。如何让各地的翻译团体都活动起来,如何建立起翻译团体内部合理的游戏规则,是一个有待深入探究的问题,因为这些翻译团体在目前来说还是理论者和实践者*为便捷的交流平台。我们除了纯学术刊物外,还需要出现更多的像中国译协会员通讯、广州译协《广州翻译》、上海外事翻译工作者协会《译友》等翻译团体的刊物。
翻译教学是翻译理论得以推广、翻译实践得以锻炼的重要领域。MTI专业和BTI专业可以用翻译文字或者项目来替代毕业论文,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举措。只是作为翻译产业和职业化背景下的翻译教学,需要翻译师资不仅在语言和文化层面上具备较高的基本功,不仅在翻译理论、翻译原则和翻译技巧上具有深入浅出的讲解,同时也需要对译者的权利和义务、翻译管理、翻译营销、翻译产业现状和问题有一个基本的了解,一个译者如果能够从一个具体翻译业务的整体操作流程中来明确自己的任务和职责,这对提升翻译质量无疑是非常必要和有益的。翻译教学必须紧跟时代的变化。谢天振教授在2012年年初撰文指出,翻译职业化时代下的译者已经不同于之前的“文化精英”式的译者,他们“*大多数只是一名翻译从业者”。[10] 令人高兴的是,2011年12月,刘和平、文韫主译的法国达尼尔·葛岱克教授的《职业翻译与翻译职业》在中国出版,中国新时代语境下的翻译教学或许迫切需要此类好书。笔者始终认为,MTI专业和BTI专业的翻译教学中,我们同样需要以翻译文化这个大空间来引导和培养学生的翻译精神。这种翻译精神,笔者又将它分割为翻译思维或者翻译意识、服务意识、批评精神和意志力。翻译不仅需要耐得住寂寞,还需要体力。
总之,译界的努力是翻译文化构建的前提条件。